口数亿。你我找一处偏僻的所在隐姓埋名,未必不会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陈道友,你打算走哪一条路呢?”沈寇扬了扬眉毛。
陈规咧了咧嘴,半晌无言。
“杜道友,你又如何选择呢?”沈寇把目光转向杜春城。
“杜某不会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别人手上。”杜春城性子梗直,不遮不掩。
只要身在关外,危险随时可能出现。不是宗门不保护你,宗门也有无力之处。
沈寇向后侧了侧身,双手搭在石桌上,上半身微微前倾,道:”陈道友,还有没其它的办法?”
察言观色谁都会,两人说话时神情有异,分明在试探他的底细。陈规闻言嘿嘿一笑。
“沈道友聪慧过人,陈某也就不兜圈子了。”陈规望着杜春城,沉声道:“杜老弟,还是你跟他说吧。”
“其它的办法嘛。当然有,就看沈道友有没有胆量了。”杜春城把茶杯重重地墩在石桌上。
“沈某别的能耐没有,就是胆子比谁都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