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面色一变。
“小六子虽是玄引期七层修为,但他修炼的那套秘术,杀人有余,逃命有余。能干掉小六子的人,非路某亲自出手不可了。”
路姓修士也对小六子的秘术极感兴趣,但小六子是他的记名弟子,他不主动把秘术拿出来,路姓修士不好动强。如今小六子死了,倒是一个机会。
正思索间,路姓修士蓦然回头向西北方向盯了一眼,随即展开身形向小巷尽头奔去。
路姓修士刚消踪匿迹。四道身影同时自天而降,为首一人白衣飘飘风姿优雅,正是杨泽。陆江和张根屿在其左右,三人身后还跟着一位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。
“何人如此大胆?敢在永定城闹事。”杨泽皱了皱眉头,面现疑惑之色。
“每次广源斋开市都会搞出一些事来,谁能有什么办法。”白白胖胖男子咧了咧嘴,苦笑一声。
“冯执事,广源斋到底是何来路,你可知晓?”陆江问道。
有些事能说,有些事不能说。白白胖胖男子苦笑一声,道:“在下不知。”
“冯执事,你执掌永定城十余年,总要保这一方百姓平安吧。”杨泽冷哼一声。
“杨师兄教训的极是,冯某自会将此事调查清楚。”冯姓修士低头垂目道。
白白胖胖男子不说,杨泽也不追究,略一思忖,道:“广源斋开市引来不少城外的修士,明早出城,势必会引起一些混乱。陆师弟,张师弟,咱们兵分三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