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强自辩解,“他们买我们来,不过是想办一个远离长安的享乐场所,一群贪图享乐的世家纨绔子弟,我们杀他们,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。”
“他们———”
“本官现在只问是谁的主意,多余的话不要说。”王玄之打断了他的‘大义凛然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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