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只觉得伤心极了,专注着哭泣,连爸爸的安慰都听不进去。
慕白无师自通地抱着幼崽起身在屋内不断走动着,不一会儿,稚嫩的哭声微弱下来,只是还是不断抽噎着。
想了想,慕白单手抱着幼崽,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秒钟被接通,一个让幼崽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“喂?大晚上的干嘛呢?明天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