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的算盘,噼里啪啦拨弄了会儿算盘珠,得出跟沈清棠一样的答案。
二伯娘恨恨地瞪了二伯一眼。
沈清鸣不解,指着题目下方,最后几句,“爹,你怎么也糊涂了?你还没算腐烂的菜钱。”
二伯摇头,“你傻啊!进菜总共花了这么多钱,不管运输途中的损耗还是腐烂或者剩余,进菜成本都还是那些。自然不用再算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