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,“嫂子你不是折煞我吗?这些年我跟大哥不在家,都是你照顾爹娘!让你受这样的委屈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”
崔晓云无声落泪,摇头。
其实,他们都猜到她夫君死了。
她每每熬不下去,就会想念夫君,泪早就哭干了。
一家人都接受了夫君死的事。
要不然公婆也不会让她改嫁。
本以为小叔这些年音信全无也死了,没想到他竟还活着。
昨晚会追问夫君的下落,也不过是贪心奢求而已。
“咦?”向春雨突然指着季十七和崔晓云开口,“他俩敬来敬去像不像在拜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