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现场的气氛,低头给果果使眼色:来,哭一个!
果果嘬着自己的小手,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,看着她。
沈清棠:“……”
这模样简直跟季宴时如出一辙。
难道谁带的多像谁?
沈清棠把手从下方伸进果果的开裆裤,想在他小屁.股上拧一下,把他拧哭。
这样就可以借口喂奶离开。
只是到底舍不得,凭什么王员外做的孽,得让她儿子吃苦?
沈清棠又收回手,干脆起身告辞,“王员外,抱歉,今日唐突登门。我出来的时间不短,两个孩子该喂奶了。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王员外摆摆手,饶有兴致道:“这有什么?你可以在这里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