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更不好意思了,却不知道说什么,挠挠头。
“老伯,我得跟您解释一下早晨的事。秦征他没打我,他是想跟季宴时切磋,季宴时不搭理他,他才朝我伸手的。
主意是我出的,而且他没碰到我。”
“啊?”郑老伯狐疑,“是吗?我怎么看见他打你?”
“可能你离得远,再加上方位原因,看起来就像他打了我。不信你问季宴时还有钱越。他们都能作证。”
钱越忙点头,“老伯,是这样。”
“你们都是一伙儿的!”郑老伯朝钱越“哼”了声,并不信他。
季宴时倒是能信,可他不会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