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躺椅上,手掌抵着下巴,上半身悬空,“我说,你就没觉得小果果越长越像季宴时了吗?”
“有吗?”沈清棠仰起头,试图从头顶上方去看季宴时和果果,但是这视角看的吃力、距离也远根本不看清,还累脖子,随即放弃,没什么诚意地敷衍道:“大概因为他带孩子时间更多些,孩子看着他长的。”
向春雨:“……”
没好气道:“要按你这么说,天底下就没有丑孩子了。当父母的在床头挂一幅美人图,岂不是各个都是美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