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早族老就过来看季宴时,割破自己的手指在季宴时额心滴了一滴血。
沈清棠下意识想伸手擦掉。
季宴时这家伙有洁癖,一定不喜欢沾上别人的血。
手才微微抬起,那滴血就不见了。
沈清棠眨眨眼,血确实不见了。
季宴时的额头上并无伤口,一如既往的光洁,血就像凭空消失一样。
族老滴了两滴血,都是如此。
第二滴血时,沈清棠眼睛错也不错的盯着,还是没看出来血是怎么消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