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沈清棠半点面子都不给,“谁是你夫人?我跟你不熟。再说,咱俩第一次见面可不是在北川。你是不是忘记你中蛊那晚?”
那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并且是非常不愉快的见面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季宴时低垂着头,长睫敛下,遮去黑眸中的情绪。
沈清棠也有些后悔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做什么。
惹恼了季宴时还怎么谈条件?
两个人虽做夫妻不太合适,但是能凭救命之恩,要来孩子抚养权顺带从季宴时身上薅些羊毛还是可以的。
沈清棠清清嗓子,正打算找补两句,就听见季宴时再度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