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流下来了,“怎么可能是装的?一整个太医院那么多太医怎么会都诊错?”
“孙五爷给我配的药,能让他们把出错误的脉象。”
沈清棠这才松了口气,仔仔细细打量季宴时。
从季宴时出现到现在她好像还没有仔细看过他。
季宴时面色稍稍有些白,红.唇潋滟,只眼下有些熬夜的青。
他中蛊后,身体大损,看起来也算正常。
心下稍安。
季宴时伸手在沈清棠头顶轻轻摸了摸,“抱歉,不是故意吓你。我只是想说,做戏要做全套,一个命不久矣的王爷,从京城到云城,周途劳顿,怎么也得卧床休息半月,才能强撑病体赶往北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