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
不明白的是:“一个负责记录的文官为什么会出现在使臣的队伍里?”
季宴时摇头,“我也有些意外。大概是他们想着找个文官记录我们的谈话,以免本王真被气死了,到父皇面前说不清楚吧?!”
沈清棠回忆了下,钱柏言手里确实抱着册子。
忍不住叹息一声。
幸好,季宴时是装病。
不敢想他若是真病该是什么下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