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的安危比不值一提。
沈清棠抿唇,“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改变主意?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对不对?”
他们要攻打北蛮做的准备比之前攻打西蒙要充分。
武器弹药也准备的足够。
按理说季宴时不该这么慎重。
不,不止是季宴时,方才秦征的表情也很凝重。
沈清棠伸手抓住季宴时的胳膊,“此行会有危险是吗?”
季宴时反手握住沈清棠的手,牵着她往卧房的方向走,避重就轻道:“行军打仗哪有不危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