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样反复的感觉有多痛苦,
简直就是折磨。
沈清棠眼尾泛红,看着季宴时,半哀求半怒视。
季宴时依旧不留半点情面,单方面宣布开始赌下一局。
别无选择的沈清棠努力控制着身体平衡的同时,闭上眼仔细听。
事到如今,她明白撒泼耍赖,求饶放狠话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处境。
除非她真的学会。
季宴时多少也放了些水,摇晃骰盅的时间比较长,节奏也慢。
每个面接触到盅壁的声音有细微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