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的身体。
那异常的滚烫,让她感觉到无比的温暖。
“热...好热...”
宁峥无意识的呢喃,让她想到了什么。
她快速跑到院子里,捧回一把干净的雪,小心翼翼地敷在哥哥滚烫的额头上。
看着白雪在哥哥额头上迅速融化,宁鸽的眼神空洞而迷茫。
哥哥热,雪是冷的。
她能做的,只有这些了。
天光透过破窗的缝隙,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这个破败冰冷的院子,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。
外面是热闹的新年余韵。
里面却是两个垂死的病人。
以及一个完全不知所措的女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