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敕!”
陈年的手指勾动,鲜红的血迹在瓦罐之上勾勒出一个敕水治病符。
瓦罐之中,一捧鲜红的液体在符篆的作用下缓缓褪色,最终化为了一捧清水。
他端起瓦罐,将之灌入少年口中。
看着渐渐陷入平静的宁峥,陈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他转头望向一旁的沈幼槐,眼神之中,带上了一丝凝重。
摆在他面前的,是一个巨大的难题。
隐显形影、惊犯生人、不畏阳明白日入人家。
沈幼槐,犯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