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发生了什么,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三日前的夜里?赵师姐来的那日?”
那封师兄闻言摸了摸下巴,回忆道:
“我记得那日苏师妹正好在你房中养炼蛊虫,当时我还问过她,她说并未遇到什么异常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停顿了一下,目光环视周围:
“对了,苏师妹呢?你们这几日可曾见过她?”
此言一出,正堂之中顿时面面相觑,落针可闻。
自那日之后,好像确实没人再见过苏芷蘅的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