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患里,如果有烧伤的,恐怕也得用这个。
但前世身为刑警的她,本能的有种强烈直觉,那人好像就近在咫尺。
然而,贺擎洲却无功而返。
“我去药房问问,看看有没有一个严重烧伤的病患来拿过这个药?”
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贺擎洲扶着程年跳到角落坐下,才转去药房。
“请问,刚刚是不是有人来拿过创息凝?”
窗口里的人“啧”了一声,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自己手里的动作:“病人天天有,今天特别多。你没看到吗?我每天拿那么多药,能记得住吗?”
贺擎洲无奈,掏出警官证:“我是警察,希望你配合。”
一听是警察,身后排队的人似乎都往前靠了靠,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窗口里的女人明白自己遇到硬茬了,不情愿的翻开记录:“哦,是有一个。”
“这人长什么样?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比如脸包裹得很严实……”
“那,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看脸给药,不记得。”
贺擎洲不想跟她浪费时间,压了压怒意:“单子上有没有这人姓名?”
“嗯,有。叫……文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