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晚报记者。”
“我是江海广播电台的……”
贺擎洲眉头凝成麻团,江海市十大媒体算是聚齐了。
“我们接到消息,说高副局长在江海被人刺杀。我们第一时间就赶来了。”
“是谁把人放进来的!”贺擎洲朝着外围的工作人员斥责。
“这位同志,新闻自由。没人能够阻拦我们报导新闻。”
贺擎洲:真特么神烦!添乱!
“是谁说这里死人了?”
“这我们不能说。如果让知情人知道,我们出卖他们,以后谁还给我们提供消息啊。”
“就是!我们做新闻的,跟你们做公安其实是一样的。都有自己的线人。”
“可是你们包庇的很可能是杀人犯!再说,现在警方正在调查,案子没破之前,谁都不许报道。如果让我发现哪家报社擅自发了不实消息,造成社会恐慌,或者影响我们办案,我一定让他付出法律代价。”
不得不说,贺擎洲严厉起来真有一种地狱阎罗的感觉。
震慑得所有记者都静音了。
“你!”他指着自称《江海日报》的男记者问道,“说说报信人长什么样?有什么特征?”
“我,我不知道!我是接到了一个电话,说了地点和事件以及被害人身份,让我们快来。”
“嗯!对的。我也是。”
“是男是女?”
“好像,应该,是个男的吧……?他嗓音有点怪,很颤抖的样子。说话,也说不清。”
“不不不,给我打电话的是个女人。我听得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