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,此刻哪还有心思想别的。在几支搓澡队相互竞赛般的一番伺候之下,此刻骨头都轻了两斤。
虽然皮肤仍有被太阳照射留下的黝黑,但隐约间却白里透着红。要不是声音没变,不然绝对不会认为眼前这人是之前那个糙汉。
他这只正搓得上头的搓澡队,冲干净拍拍屁股叫他起来,嘴里说句“去那边领衣服”后,就立即挑选起下一个客户。
他们这队其中三个都是南方人,想要老皴圆球盘的大,唯有数量取胜,可耽搁不得。
“下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