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近五十岁的年纪,早就超了游戏资格的规定,难道真的要头上顶着地中海,干出身份证才二十啷当岁的事情吗?
导师最后干没干周景航是不知道的,只知道自己还没当上那什么劳子研究生,就已经得面临繁重的课业。
各种文献各种知识只要下线了就得啃,要不是有人在鼓楼打过招呼,让院校的领导知道周景航已拜大佬为师,不然他的实习绝对通不过。
不过这种在旁人看来苦行僧般的“痛苦”日子,对周景航这种早就志愿献身医学的人来说,又何尝不甘之如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