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了。
而其他兄弟原本还在听大当家说,可闻到我罐头的香味后,魂也被勾了过来,好像一个个眼睛里都闪着绿光。
不过好在大当家说过每个人都有,于是其他兄弟也不听他讲话了,老老实实的到门口排成一列,等着一会来人带他们去领东西。
晚上,我躺在割来的野草地铺上,穿着舍不得脱的崭新解放鞋,肚子里是前所未有的饱足感,甚至有点撑。
从野草上抓着一只被带到洞里的螳螂,将它抓在手里,我就这样感受着它前面的爪子使劲拱。
它好像现在的我们。
同时耳朵听着周围弟兄们起伏的鼾声,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,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,想着老家多年未见的爹娘和大哥。
还有这些穿怪衣服、用厉害家伙、有电灯、发罐头、还会说老家话的兵,到底是什么人?
把我们抓来,虽然不准跑,但给吃的给穿的,到底想干啥?
劳改到底是劳改个什么,也没听说这附近有什么好矿啊?真是搞不懂。
现在虽然心里怕还是怕的,可想起到洞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,不知怎么的,居然淡了一些。
又咂吧了一下嘴,回味起之前吃的罐头和饼干,心里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迷茫,还有一丝......
盼头,对就是盼头,好像对接下来的日子有了心气,不想之前那样过一天是一天。
辗转反侧之下,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,还是先睡吧,再磨蹭天就要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