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委员长头上。
若不是此时刚达成全国抗日统一战线不久,以独立师这件事,都可以让他暂时下野了。
可虽然暂时下不了野,但他的处境现如今也不好过。
“布雷。”
委员长看着窗外发了会呆后,没有回过头,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在。”陈布雷听到后微微躬身。
“外面......都怎么说?”
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了,但他还是有些恍惚地又问了一遍。
原本只是想在和日本谈判期间,让那支疑似有共产党、甚至是苏联人背后支持的队伍露出破绽,让他们稍微多挡挡,让自己的嫡系部队不要损失太多伤了根基。
可没想到他们却是如此刚烈,事后引起的影响更是令人咋舌。
而到了现在,他已经确认这些人不是苏联人背后支援的了。
因为他们选择在上海,而不是蒙古、不是伪满,本身就说不通。
那些军官更是说死就死,为了气节,没有任何对高官厚禄的留念。
陈布雷自然知道委员长问的是什么。
他小心地斟酌着词句,十分谨慎地回答:“街谈巷议皆言独立师;报章杂志皆是吁请。知识界、教育界反响尤为强烈。民众......”
说到这,陈布雷隐晦的看了一眼委员长,见他没有什么表情,这才小心地继续说道:“国内民众与海外华人华侨皆翘首以盼,盼中央能有以告慰忠魂,安定人心。若是......”
他虽然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