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,毕竟没有了那东西,身上难免会有一股尿骚味,香水正好能掩盖住这股味道。
只是香水产量太少,就算是曹安也只托人买了两小瓶。
江寒送他这个礼物,可比送钱还珍贵。
季伯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转身便要走。今日这场攻讦完全失败了,好在江寒并未怎样反击,倒也给他保留了颜面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江寒却突然道:“季老先生留步,刚才你骂也骂了,诗也作了,可我却还没说什么呢,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,既然你送我一首诗,我也送你一首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