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但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“陛下,右相?”他视线转移,先是看向赵皇,再度看向金崇之,而后的目光又停留在了赵皇身上。
“我赵国或许有十个、一百个、一千个的理由求和。”他的声音越发的艰涩,最后,更是直接吼道:
“可难道……难道就没有一个理由,去北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