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无邪很是感慨,想当年,师娘落入生命禁区,差点被人培养成傀儡。
不过是也是因祸得福。
师娘不仅因此而让血脉异变,天资变得更为强大不说,还打下了强大坚实的基础。
“符笙师尊,你可要努力了。
如今,师娘已是宇帝之境,你才九境仙符师,差得有点远。
在境界没有追上师娘之前,符笙师尊你只怕得做耙耳朵了,哈哈。”
符笙闻言,嘴唇索多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你小子,有这么编排师尊的吗?
什么耙耳朵,为师永远不可能做耙耳朵!”
“是吗?”
君无邪满脸的怀疑。
“当然,耙耳朵,狗都不做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一只纤细的素手便拧住了他的耳朵。
符笙顿时开口,义正辞严:“做!狗不做,我做,做的就是耙耳朵!”
君无邪愣住,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,忍俊不禁,差点笑出声来。
为了给师尊点面子,他还是强行忍住了。
“夫人,不是说好了,人前给为夫一点面子的吗?”
“无邪又不是外人。”
婳衣说道,说完松开符笙的耳朵,对君无邪笑了笑,“不是师娘凶,是你师尊有点欠。”
“无邪,为师跟你说,耙耳朵不是妻管严,而是尊重妻子,这是夫妻之间爱的一种体现!”
见符笙师尊疯狂为自己挽尊。
“懂。”
君无邪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,但是脸上抖动的面部肌肉,却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。
自己不在的这些年,符笙师尊与婳衣师娘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?
以往,婳衣师娘可是不会这么对符笙师尊的,她是很知性很温柔的。
“符笙师尊,你不会到外面沾花惹草了吧?”
“你小子说什么胡话,为师对你师娘日月可鉴,天地可证,岂会做出那样的事情。
倒是你小子,女人一大堆,都快数不清了吧?”
君无邪嘴角抽搐,竟无言反驳。
“好个日月可鉴,天地可证!
你跟你那个女弟子之间怎么回事。”
此话一出,君无邪愣住,符笙也愣住了。
然后,他就看到,符笙师尊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了。
似乎是对婳衣当着弟子的面说这件事情,让他很不舒服。
“夫人,这件事情,过不去了吗?
说好不再提,当着无邪的面,你……
再说,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我,我当时也是遭了道。”
君无邪一听,信息量有点大啊。
“哼,你当时的确是被算计了,并非自愿。
但是你事后放不下,心里还惦记着,又是怎么回事?
你若想纳妾,可以直接告诉我,只要我能看得上眼的,我自不会拒绝。
但算计你的人,你心里竟然还心生愧疚了?
若非如此,你的境界何止九境,怎么也到十境了吧?”
婳衣说起此事非常生气。
可见她今日当着君无邪的面说出来,就是故意的,想要让他知道此事。
“纳妾,纳什么妾,此生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!”
符笙沉着脸。
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纳妾,也没有对其他女人心生感情。
以自己的本事,有个宇帝之境的妻子,夫复何求。
但事情就那样发生了,他没想到自己会被算计。
“师尊,师娘,你们先不要争论了,究竟怎么回事?”
符笙闻言看向婳衣,婳衣也看向他,“还是你自己说吧。”
符笙娓娓道来,说起了自己的经历。
原来,他是有次去其他世界寻找符道资源,偶遇了一女子。
那女子有很好的符道天资。
他惜才,便答应收其为符道学院的学生,准备带回神古。
那个女子知他的身份竟然是三界君神的符道师尊,于是算计了他。
不知道用了什么药,竟然连他都未曾察觉,中了招。
好在最后时刻,他的靠着意志强行保持清醒,没有让那个女子得逞。
之后,他很生气,将那女子赶走。
但那女子说自己的处境艰难,求他不要赶走自己,只求他将她带离那片危险的区域。
最终,符笙没有答应,将其赶走。
不久之后,他发现了那个女子的尸体,死状凄惨。
“原来如此,所以符笙师尊因此而自责?”
符笙点了点头,“她的确是好苗子,原本为师打算将她带学院,亲自教导。
不曾想,她竟走上歧路。
那时,她的处境的确很艰难,否则也不会身死。
因此,她那么做,也是情有可原,迫不得已。
她还年轻,误入歧路,做错了事,若是好好引导……
为师只是后悔,当时应该将她带离那片区域再赶走她,她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……”
听他这么说,婳衣气得面色冰冷。
“符笙师尊,这是她的命数,若她当时不使用那样的手段,结局便会是这样。
所以,你无需自责。”
君无邪有点无语,符笙师尊,心志多么坚韧?
当年可是在至暗诅咒的折磨中熬过万古的人。
竟然会在栽在感情的事情上。
当然,这种感情并非男女之情,而是师徒之情。
他当时应该是将其当作亲传弟子了。
或许,他是将师徒之情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到那个女子的身上。
毕竟自己是他此生的骄傲,但自己几乎不在神古,数千年都难以见一次。
在师徒感情上,他需要寻个寄托,倒也非可厚非。
“唉。”
符笙叹息了一声,道:“所以,绝不是你师娘说的那样。
他说的什么男女之情,什么纳妾,从何说起,为师听着就来气!
平日也就罢了,为师爱你师娘,不与她计较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