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到他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,总算是安心了。
“两位道友,别来无恙。”
他笑着走到他们面前,打量林挽星与楚云深,“一别经年,林道友是越来越风华绝代,楚道友却越来越像个冰块,怎么还是喜欢绷着一张脸?”
“他不一直都是如此么,君兄习惯了就好。
还有,我们叫你君兄,你倒好,喊我们道友,过于生分了。
我们虽然才第二次见面,但也算是志同道合,算是惺惺相惜,勉强可以说得上是故人吧?”
林挽星拢了拢绸缎般光滑垂直的青丝,对他的称呼略有不满。
她的气质是那种古典淡雅型的,但每次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却有几分撩人的魅惑。
或许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,如她这般有着倾世仙颜,气势淡雅的女子,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,是有何等的魅力。
“这个……不然我该怎么称呼。
楚道友,我倒是可以叫一声楚兄,可林道友,我莫不成叫你一声林姐或者林妹?”
“林妹好,最好再加个妹,变成林妹妹。”
气质冷峻的楚云深冷不丁来了一句。
“可别听他的,他这是在给你挖坑呢。”
林挽星不瞒地看了楚云深一眼,对君无邪说道:“你要是喊我林妹妹,只怕不知道要平白树立多少的敌人。”
“这么说来,林道友的疯狂痴迷者倒是不少。”
“是不少,要是排队,能把一颗大古星饶几个圈。
他林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。
我们诸天的三朵仙花之一,可不是浪得虚名。
不过就是带刺,可没有人能摘得了。
不如,君兄试试?”
不等君无邪回应,林挽星就瞪了楚云深一眼,“你今天怎么回事,平日里惜字如金,在君兄面前,你倒是话多。
听闻,去你楚家,主动要嫁女给你的世家可不少。
可你却从来不予回应,甚至都未曾出面相见。
我现在有理由怀疑,你是不是取向不太正常。”
听到这话,楚云深剑眉微挑,正要说话,林挽星又抢先说话了,“楚兄之袖,可是等着为君兄而断?”
楚云深顿时脸都涨红了。
他嘴唇哆嗦两下,一时间嘴笨不知道要如何反击是好。
不由向君无邪投去目光。
这一眼,看得君无邪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楚云深脸更红了,涨成了猪肝色。
什么意思?
君兄这是误会了什么?
他怎么会如此想自己,就因为林挽星的几句话?
“胡说八道,我可没有断袖之癖!”
旁边的林挽星见他急成这样,不由抿嘴轻笑。
难得看到这个冰块有剧烈情绪波动的一面。
平日里都是冷冰冰的,脸上很少会有表情。
“不是就好。”
君无邪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,吓我一跳,你那一眼,还以为真有那个癖好。
“君兄,你信我,不要听你的林妹妹胡乱言语。”
“那你自己为何胡言乱语?”
林挽星瞪着他,“什么林妹妹,难听。你楚云深,有些孟浪了。”
说着,她看向君无邪,“以后,君兄可以叫我挽星。”
“林挽星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为何你不让我叫你挽星?”
林挽星一愣,道:“你没君兄好看,没他优秀,我林挽星不仅是颜值党,还是实力党。”
“话过于直白,可以委婉一点,如此不用伤自尊。”
楚云深声音冷冷的,本来白净的脸气得黑黑的。
“伤的是你楚云深的自尊,跟我林挽星有何关系?”
楚云深:……
他顿时有种窒息的感觉。
他一生朋友不多,林挽星算一个。
他平日不喜欢说话,话很少。
在林挽星面前,话稍微多一点。
但是今日,在君无邪面前,他的话就特别多,与平日判若两人。
“对了,差点忘记正事!”
楚云深突然反应过来,神色凝重,“君兄,我们得赶紧离开此地!”
“我现在还不能离开。”
“君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在这里完成?”
楚云深皱眉,“君兄不知,你的行踪早已暴露,不然我与林挽星怎会来到此地。
城内有原住民发布悬赏,以十亿万界币为赏金,要你的人头!
此前,已经有首批至尊天骄级的天帝来到了此地。
估计是暂时被石林内的幻境困住了。
一旦他们挣脱幻境,找到了你,只怕会让你陷入危境之中!”
“他们早已从幻境中出来了。”
“君兄见过他们了么?”
林挽星见他如此从容镇定,在听到原住民悬赏,有人天帝前来对付他,竟一点都惊讶,心中不由诧异。
“你不会把他们……”
林挽星意识到,如果已经见过了,但是却不见那些人的身影,君兄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,说明……
君无邪点了点头,脸上是温和的笑容,“他们都被我杀了。”
顿时,林挽星与楚云深震惊。
虽然心里已经猜到,但当他亲口说出来,还是十分的震撼。
“都杀光了?”
“都杀光了,一个都没有能逃走。”
“……那可是数十个至尊天骄级的天帝,听说其中领头者,是天帝三重寂灭之境!
君兄你不是才初入宇帝之境么?”
“我并非初入宇帝之境,而是宇帝三重天。
你们从悬赏任务了解的信息,什么渡劫,那只是做戏给人看的。”
一时间,林挽星与楚云深脑子有点宕机了。
原来如此!
这一切都是君兄布的局。
联想到这几个月,有人追杀月帝城之人。
不知道君兄在这个时候布下此局,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