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下逞口活吗?”
姬北澜走到大秦国主身边,看着城外的哈奴,道:“你逞口活,找错了地方。
要塞城防坚固,你的口活再好也舔不穿。
我看你还是回你的母窝去逞口活吧。
或者带上你的鹿角,到你女儿面前去逞口活也行。
这才是你最擅长的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哈奴大笑,不屑地看着城墙上的姬北澜,“你是否以为这么说,本将军会生气?
本将军的口舌利不利,本将军的额娘与女儿,深有体会。
这是我大清皇室与贵族最神圣的文化,我们以此为荣!”
哈奴说起此事满脸的骄傲。
此时,那些帮助清国的外来竞逐者全都皱眉,心里膈应得不行。
虽然他们选择了清国这个阵营。
但是在内心之中,还是觉得清国皇室与贵族,简直就是一群没有开化的畜生。
甚至说它们是尚未开化的畜生,都是一种美化。
真正的畜生,都没有这么乱的。
“哈哈,有趣,清国皇室贵族当真是恬不知耻。”
姬北澜眼泪都要笑出来了。
这时候,城墙上的竞逐者之中突然有人吟唱了起来,“阿玛的额娘是额娘,阿玛的额娘是表姐,阿玛的额娘是表妹,阿玛的额娘是堂姐,阿玛的额娘是婶婶……”
众人错愕,随即哄堂大笑。
一片爆笑之声如雷,传出城外,响彻战场。
就连城下那些帮着清国攻城的竞逐者们都没绷住,笑出声来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,这是我清族神圣的文化传统!
生我者可,我生者可,世间无女不可,无男不可!”
哈奴脸色铁青,他实在气坏了。
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如此不开化,这么神圣的文化,竟然嘲笑?
“北澜道友,算了,不要跟奴儿浪费唇舌。
它们的认知里,并没有人伦廉耻。
所以,在它们看来,这些都是正常的。
我们这些人类是理解不了的。”
“住口!你们这些帮着秦国的外来竞逐者!
只等城破,便是你们的末日!
我清国铁骑必踏碎尔等!”
“哦?区区奴儿,本事不大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一个淡漠的声音传出城外。
君无邪走到城墙边沿。
“哈哈,奴儿口气大,估计是母窝里鹿角前舔太多了,嘴里染了骚气。”
“是你!”
此时,清国那边的外来竞逐者们,瞳孔齐齐收缩,死死盯着城墙上的君无邪。
“前辈,你们认识此人?”
哈奴压制着怒火,看向那些至强天帝,心里有些疑惑。
一个年轻代的修行者,看起来还不到天帝之境,竟然让至强天帝见之色变,反应这般激烈。
“何止认识!”
源起世家旁系支脉的至强天帝们并未与哈奴多说。
一双双目光,冷漠地盯着城墙上的君无邪,眼里的杀意浓烈至极!
“君无邪!叶清雪没来吗?”
对于叶清雪,他们还是很忌惮的。
即便这里禁法,叶清雪无法施展兵道,只能靠肉身血气战斗。
但毕竟是神话中的神话,禁域还在。
再说,叶清雪那样的神话传奇,肉身不可能弱。
尽管,她不会是这么多至强天帝的对手。
但有她在,还是会有点麻烦。
若是她在城墙上不断骚扰,对己方磨灭城防值会有不小的影响。
听到这话,君无邪脸上有了笑容。
他笑得很温暖,如春风,很治愈,很亲切。
“你们好像很怕清雪?
你们怕清雪,不怕我?”
“怕?笑话,叶清雪又如何,在我们面前,也只有垂死挣扎罢了!
至于你,区区一个宇帝初期。
就算你是体修,肉身强悍,但是在我们这些至强天帝面前与强壮的蚂蚁有何区别?”
“姓君的,不要以为世人称呼你君神,给你了荣耀,你就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!
一个宇帝初期罢了!
若非女人护着你,当日在河滩,你便已经是尸体了!”
“是吗?所以,河滩上的尸体谁?”
君无邪脸上的笑容始终春风般醉人。
“你!”
那些源起世家旁系支脉的强者们气得胸膛起伏。
“君无邪,不要逞口舌之快!
你们抢先拿下了要塞的临时占领权。
秦国的倚仗便是你身上的秘宝吧?
你莫非以为,倚仗秘宝夺下要塞临时占领权,得到天道祝福加持,便可与我们抗衡了!
你好好看看,我们是何等阵容!
就你们那点人,一旦城防值清零,我等入城,你们拿什么来抵挡,仅凭你们盲目的自大吗?”
他们根本不相信,秦国的这些人能与自己抗衡。
就算那君无邪身上有秘宝又如何?
秘宝内的血气,只怕消耗得差不多了吧?
打空十万城防值,需要消耗的血气是天量的。
秘宝内储存的血气再多,都应该消耗一半以上了!
“你们不妨试试,能不能打空要塞城防值。”
“你不要装出气定神闲的镇定模样。
难道你觉得,凭你们还能阻止我们磨灭城防不成?
若是你真有那般自信,你不如出城来,直面我们。
不要隔着要塞结界大放厥词。
你不是纯体修吗?
世人都说你肉身强悍至极。
如今正是禁法的环境,对于你来说可是最佳的环境。
如此有利的环境下,你都不敢出城来直面我们吗?”
帮助清国的竞逐者中有人挑衅,使用激将法。
“我,正有此意。
既然你们觉得人多境界高,便有绝对的优势。
那我就来试试,你们是否真如你们嘴里说的那般有本事。”
此话一出,无数人都震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