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,不要说战斗了,呼吸都困难。
对方的军团冲锋之时,可怕的铁血杀伐席卷而来,直接让他们的军团将士集体腿软,士气瞬间崩溃!
“上,同时集结攻击所有堡垒!
清掘宗再可怕,也只有两辆战车而已!
他就算是每次全部开出来支援,也只能同时支援两个堡垒!
还有,用副战车上很少的士兵,攻击他的堡垒,牵制住他的副战车!
我不信,他的副战车敢一直去支援!
如果他敢那么做的话,堡垒空虚,就成了我们的靶子!”
“对,就这么干!
今日,非得将除了清掘宗之外的其他堡垒全部打飞!”
清州那边的人在平台上交流着。
一时间,许多的堡垒集结战车,同时对留下来的秦州在此的每个堡垒发起了进攻。
他们也对君无邪的堡垒发起了进攻。
君无邪还是将双战车开出去支援。
等到那些进攻自己堡垒的战车快要抵达时,他才将副战车撤回来。
他的主战车在一堡垒之中碾压了进攻方,迅速撤出,前往其他堡垒支援。
就这样,他一个人穿梭在十几个堡垒之间,竟是游刃有余。
只因,那些集结战车进攻秦州堡垒,虽然是同时进攻十几个。
但是他们集结的军团与秦州堡垒交战需要很长的时间去鏖战。
君无邪的军团则不同。
不管他支援哪个堡垒,军团一抵达,直接进入战场,碾压而过,顷刻间结束战斗。
而后,他支援其他堡垒。
十几个堡垒支援一遍,直到支援最后一个堡垒的时候。
那个堡垒的战斗才进入初期阶段,伤亡还很小。
他进去,摧枯拉朽,直接碾压,清州集结的攻城军团就没了。
“该死的!他的战斗节奏太快了。
我们的军团根本挡不住,一个冲锋就全没了!
这样一来,他一辆战车来回支援十几个堡垒,竟然毫无压力,游刃有余!”
“不要给他送积分,这样下去,吃亏的只有我们!
秦州的其他堡垒不是迁移跑了吗?
我们去追!
虽然奈何不了那些七级堡垒,但是六级堡垒跑不了!
六级堡垒每日只有一次迁移的机会,他们已经使用了,在我们这些七级堡垒面前,上天无路入地无门!”
“走,去干他们的六级堡垒,不要继续进攻这里了,有清掘宗在此,根本奈何他们不得!”
清州的人气得都快憋出内伤了。
本来想今日可以好好出口气。
结果非但没有出到气,反而越来越气!
一个清掘宗,竟然将他们这么多的堡垒搞得如此被动!
当即,有许多的七级堡垒飞走了。
君无邪自是清楚他们做什么去了。
六级堡垒逃不了,这是无法解决的问题。
在如今这个阶段,资源落后的堡垒,的确是没有办法,只能被动挨打。
六级堡垒数量也不少,他没有办法做到救援。
毕竟六级堡垒为了不被一锅端,大家都分散迁移,彼此之间距离很远。
就算是迁城去支援,每次也只能保护一个六级城堡。
“诸位,不来了?”
君无邪立身在堡垒上空,声音如龙吟,在这片区域的天地间回荡。
“姓君的,你休要猖狂!”
远处的那些至强天帝的堡垒上空,也有身影悬空。
那些至强天帝们,一个个面色阴沉,与他隔空对视。
“尔等兴师动众,数万堡垒浩浩荡荡而来,结果就这,你们甘心否?
我秦州在此地区不过十几个堡垒,你们何不继续集结来攻,在远处看戏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君无邪!你不要太得意!
九州竞逐,如今不过是初期阶段。
想来往后还有其他的竞逐模式。
到了那时,你们区区几百个堡垒,拿什么来与我们竞争!
不说其他,只说目前阶段的竞逐,就国家积分这点,你们秦国永远比不上我们支持的清国!
我们的积分是你们的数十倍,这种差距,你们秦国永远追不上!
竞逐的最终结果,终究是要以积分论排名。
我们支持的清国,仅靠资源地占领这一点,便无其他国家能撼动,而你秦国更不用说,你们的国家积分垫底,拿什么跟我们比?”
“唔,国家积分进入不了前三,你的个人积分再高又怎样?
你们这些选择秦国的人,注定无法得到机缘回馈,输定了!”
“是吗?你们也知道目前只是九州竞逐初期阶段。
没有到最后,你们真以为清国就能在积分上无法撼动?”
“不然呢,国家积分排行,你难道没看?
你们秦国差清国多少,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“也是,你们这些人,也只能用清国暂时领先的积分来找回自信了。
毕竟,其他方面,你们样样都不行,自然会将唯一拿得出手的东当作你们的骄傲,来挽回这些时日你们被踏碎的尊严。”
“君无邪!你休要逞口舌之利!”
“说得好,休要逞口舌之利,手底下见真章。
诸位,来吧,驾着你们的战车来碰一碰,证明自己。”
“你——”
清州那些至强天帝气得气血逆冲。
君无邪一句来碰一碰,清州的至强天帝们哑火了。
他们有些恼羞成怒,气得脸都红了,却无可奈何。
在这件事情上,他们找不到言语来反击。
碰一碰?
碰个屁!
前两日碰那一碰,一千多个七级堡垒被打穿了,损失惨重。
除非脑子有问题,否则谁会与他碰?
“你不要得意,你们的六级城堡全部都要被打穿,不会有一个漏网之鱼。”
“唔,你们随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