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竞逐秩序规则如此,我们没有办法,只能在规则之内行事。
不管面临怎样的情况,吃再多的亏,也只能接受。
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谁让秩序禁法,我们空有实力无法发挥。
在这个公共秘境世界,并不只有九国逐鹿。
等到九国逐鹿结束,禁法环境消失,情势便会逆转。
到了那时,没有叶清雪在身边的君无邪算得了什么?
我们要擒杀他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一个宇帝之境的人,纵使他无比逆天,为古来未有之最,在天帝后期以上的强者面前也不过是强壮点的蚂蚁。
对于天帝巅峰以上的强者而言,他连蝼蚁都算不上,弹指便可碾杀!”
“唔,说得好!
什么四界君神,什么不败神话!
那只是因为他没有遇到绝对境界的碾压。
区区宇帝而已,在这禁法环境下,让他暂且嚣张一时。
往后,我们有的是机会碾死他。
大家没有什么而好气的。”
……
有不少至强天帝在交流平台上开导众人。
嘴上说着没有什么好气的,开导着别人,可自己的心里,那股气始终不顺。
就算是极力的控制,却仍旧无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。
毕竟,堂堂至强天帝,频频在宇帝的手里吃瘪,心中怎么可能没有半点情绪波动。
好比一个强壮的成年人,每次都被一个三岁孩童揍得鼻青脸肿。
对于他们而言,这是人生之奇耻大辱。
内心深处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深的屈辱感。
……
清州某区域,君无邪正乐此不疲地清扫资源地。
直到傍晚时分,这片区域行军时长两个时辰之内的所有六级以上的资源地,全都被他横扫了。
恰好在这片区域资源地比较多的人,堡垒资源产量断崖式下跌,直接腰斩了,气得咬牙切齿,血压飙升。
而后,他又盯上了更远的区域。
在这之前,他用一辆战车去搜寻过,挑选了几片资源地比较密集的区域。
确定了目的地,他留下了一辆战车在堡垒之中防守,以免走得太远被人迁城过来偷家。
尽管一共只有三十二万兵,四车拉出去,城内的兵员已经空了。
但若是被打掉城防,堡垒就会飞到不知何处,说不准会影响到明日攻城。
万一飞得太远,明日无法抵达清州主城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三辆战车在清州大地上快速行军,分别抵达一片区域,在那里驻扎下来。
然后他又开始了六级与七级资源地大清扫。
直到深夜凌晨,他才停下来。
清州那边,越来越多的人资源产量暴跌,气得差点吐血,在各自的堡垒里破口大骂。
这些天帝之境的强者。
一生从来没有这么破防过。
这段时间,他们却频频破防,恨不得冲过去将君无邪大卸八块,抽筋剥皮,一泄心头之恨!
清州的部分竞逐者们怒火滔天,心中情绪难平的时候。
君无邪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战争堡垒,十分放松的躺了下来。
他准备休息了,养精蓄锐。
明日将进入持续的战斗之中。
他可不想把自己给累着了。
……
翌日上午,他醒来之后,第一件事情,便是火速迁城。
两次迁移,战争堡垒稳稳落在清州主城东城门前。
一座雄伟高大的堡垒凭空出现。
在这里的清州战争堡垒全都看到了。
堡垒落地的巨大轰鸣之声,以及清掘宗战争堡垒落地主城附近的秩序提示音,刺激着清州众人的神经。
但目前尚无法攻城。
只因从宣战开始,三日之后才能攻城。
如今尚未到攻城的时间,还有一个半时辰,可以看到清州主城上空的秩序倒计时。
君无邪选择的位置很好。
这个位置,原本是有清州的战争堡垒的,但后来这里的战争堡垒往秦州方向去了,腾出了空位。
清州的其他战争堡垒并没有将这个空位填上。
他的战争堡垒落地,四周全都是清州的堡垒。
顿时之间,四辆战车全部冲了出来,气势冲霄。
铁血杀伐如洪流席卷十方,卷起漫天的尘土。
四辆战车同时对四周的清州战争堡垒发起了攻击。
由于主城之战尚未开始,因此清州的战争堡垒目前还没有得到秩序护盾的庇护。
他们的战争堡垒眼下处于可攻击状态。
这一幕,惊得附近的战争堡垒纷纷迁城。
但被进攻的几个堡垒却没有能及时迁走,一波就被打掉好几万的士兵,全是死亡,没有重伤!
反应过来之后,他们急忙将堡垒迁移到远处,与他保持距离。
“君无邪!你还讲不讲武德,攻城战,你却攻击我们的堡垒,而且还偷袭!”
那些损失几万军队的战争堡垒之主气急败坏。
这种感觉太糟糕了。
只能挨打或者逃跑,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。
如此多的战争堡垒在此,这里可是清州的大本营。
一个秦州的战争堡垒落地在此,横冲直撞,如入无人之境。
“何为武德,我一人对你们一万,便是武德。
此地好歹是你们清州大本营。
我一个战争堡垒来此,竟将你们吓成这副模样。
团结就是力量,你们大可集结来攻,将我打飞就是。”
“你!”
清州的竞逐者们气得差点窒息,硬是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狗屁团结就是力量!
要真是团结起来就能赢,早就不知道打穿你多少次了!
他们在心中怒骂。
一个个站在城墙上,眼神冰冷地望来,面色阴沉得不行。
真是太他妈憋屈!
“诸位何必动怒,天道秩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