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!”
我手里的水杯一顿,缓缓放下。
旧怨方平,新煞又起。
青溪镇的阴邪,果然像爷爷说的那样,压了一波,又来一波。
我站起身,把桃木剑别在腰后,重新背起帆布包,艾草、糯米、符纸,一样不少。
门外的天色,又渐渐暗了下来。
山坳的废窑,藏着比水鬼、红妆更凶的东西。
可我是守灵人,路在眼前,我不能退。
爷爷的守灵路,我接了。
青溪镇的阴阳公道,我守了。
往后的千难万险,千煞万鬼,我一步一步,慢慢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