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得罪了人,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。
不过这封举报信,可不是李红兵写的。
他还没那么闲。
李红兵的这句话,显然引起了前院其他人的共鸣,纷纷议论了起来。
“谁说不是呢,这秦淮茹怀了孩子,贾家马上就要多一张嘴,一个月十八万的工资,怎么养三个大人和一个孩子?”
“嗐!你们这纯属是瞎操心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们怕不是忘了,人家贾东旭还有易大爷这个师父,易大爷一个月大几十万的工资,怎么花都花不完,怎么可能不管自己的徒弟?”
“可这易大妈不是身体不好,易大爷每个月的工资都拿去给易大妈买药了吗?易大爷就是想帮,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吧?”
“你们还真信啊?吃药能花几个钱,别忘了,当初贾东旭娶秦淮茹的时候,买缝纫机和摆酒的钱,大头都是易大爷出的,他会真的没钱?”
“有这事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“……”
听了他们这些分析和八卦,李红兵并没有插话,而是推着自行车回家了。
不得不说。
院里这些人,还真没有几个简单的,什么都能分析出来。
不过也不绝对。
每个人一种说法,说什么的都有,就算是蒙,也总有一个能够蒙中的。
至于是谁举报的贾东旭,大家私底下都在猜测。
有猜许富贵的,有猜李红兵,当然也有别人,总之许富贵和李红兵的嫌疑最大,毕竟他们的矛盾才发生没多久。
只是李红兵先排除了自己,剩下基本锁定了许富贵。
许富贵被罢免管院大爷这件事,贾张氏这两天可没少在院里冷嘲热讽,之前的事,哪怕双方都没有再追究对方的责任,可两家也彻底结了仇,谁也没给谁面子。
以许富贵的性格,怎么可能忍气吞声。
当然了。
也不排除有人趁机浑水摸鱼,阴贾家一把,毕竟贾张氏这张破嘴,平时没少得罪人。
简单把这件事过了一遍,李红兵并没有再去研究,反正他也没那么好心,替贾家找出举报的人。
……
另一边。
贾张氏在院里指桑骂槐骂了半天,骂得口干舌燥,也骂累了,最终只能在易中海的劝说下回去。
骂了大半天,也是白骂。
因为贾张氏有怀疑的对象,可怀疑的对象有好几个,再加上没证据,所以没办法点名道姓。
“东旭他师父,您说我们家的命,怎么就这么苦啊?”
被王桂花和秦淮茹扶着回家,贾张氏看着眼前的易中海,忍不住诉苦了起来。
“老嫂子,一切往前看,会好起来的。”
面对眼下这个情况,易中海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了。
这次的事情,完全是贾东旭咎由自取,大过年的非要折腾,要不然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。
本来他们和李红兵,都已经相安无事了,结果贾东旭非要找事情。
可他作为贾东旭的师父,再加上贾家现在的状况,易中海可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幸灾乐祸。
“东旭他师父,您看,我家现在三口人,淮茹肚子里有了孩子,再过几个月的功夫,家里马上就要添一张嘴,您说一个月才十八万的工资,让我们一家子怎么活啊?”
贾张氏说着,忍不住抹起了泪。
这次厂里对贾东旭的处罚,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。
工资降级,降的不仅仅是工资,更是要断他们家的活路。
“唉,老嫂子,这是厂里的决定,我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对着贾张氏劝道:“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打听过了,这工资降级只是暂时的,东旭还是车间的初级钳工,这点并没有改变,只要接下来一年好好表现,到时候就能恢复到原来的工资。”
“还要一年啊?”
贾张氏一听,心里面更加绝望了。
一年的考察期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但这显然不是贾张氏能够接受的。
贾张氏的心里难受,忍不住对着易中海恳求道:“东旭他师父,您是厂里的高级钳工,能不能跟厂里的领导求求情,放过我们家东旭这一次?”
“老嫂子,这已经是我求过情的结果了。”
易中海闻言,却只能无奈说道:“去年东旭才被厂里通报批评和处罚,现在又出了这事,如果不是我求情,就不是降工资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一听易中海这么说,贾张氏顿时丧气了。
“老嫂子,有件事还要跟你说一下……”
看着满脸沮丧的贾张氏,易中海心里十分为难,又不得不说道:“下午厂里对东旭的处罚下来,我特地去问了,因为东旭这次受伤,属于特殊的情况,所以请病假休息的这段时间,厂里是没有工资给他的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贾张氏一听,直接就炸毛了,当场就对着易中海气愤道:“你们厂领导这不是欺负人吗?
降东旭的工资,本身就已经很过分了,现在东旭受了伤,根本就没办法上班,厂里连这点工资都要扣,这是成心不给我们家活路啊!
不行!
我要去找你们厂领导,我们家东旭可是国家的工人,我要当面问问他们,有这样对待国家工人吗?
这是剥削和压榨!!!”
之前可是易中海信誓旦旦跟她说,贾东旭是厂里的正式工人,请病假的这段时间,就算不能到厂里上班,厂里也要给工资,只是没有平时那么多。
按照贾东旭的岗位、技能评级和工龄,大概是平时月工资的百分之六十。
结果工资一降,一个月能到手的,只有十万出头。
然后易中海现在又告诉她,现在连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