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贾张氏倒卖粮食的事情,保不齐那天也看到了她。
陶翠兰的心里有些不安,担心李红兵把她给说出去。
此刻。
听到李红兵直接说出这个,还有周围人议论的声音,贾东旭的眼睛直接红了,当即大声怒吼道:“李红兵,你自己都承认了,还敢说我妈不是你举报的?”
气急败坏之下,丧失理智的贾东旭当即又想要冲上去跟李红兵拼命,直接吓了易中海一跳。
易中海见势不妙,怕贾东旭又在李红兵那里吃亏,连忙把他给抱住,万分紧张的劝阻道:“东旭,你别冲动,你不是李红兵的对手,你打不过李红兵的……”
奈何。
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贾东旭,根本就不管这些,一心只想着去找李红兵算账。
这一刻的贾东旭,比过年的猪还难按。
易中海的力气固然不小,可贾东旭正值壮年,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,让他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,直接整出了他的“痛苦”面具。
“昨天我是在集市上碰见了贾张氏倒卖粮食,但你凭什么说是我举报的?”
听到李红兵的反问,被易中海死死钳在怀里的贾东旭,红着眼睛质问道:“不是你还能有谁?”
“问你妈去!”
“李红兵!”
“想练练?来呀!”
“易中海,你放开贾东旭,让他好好当个男人。”
“不是我看不起你们,我就想问问,我李红兵想要对付你们,需要用这些旁门左道?”
“可笑!”
“……”
原本也以为贾张氏是李红兵举报的众人,听到李红兵的对贾东旭的嘲讽,也都清醒了几分。
以李红兵的本事,还真犯不着背后捅贾家的刀子。
即便真是李红兵做的,以他的性格,多半不屑撒谎,直接就承认了。
不过易中海可不管这些,沉着脸说道:“李红兵,我知道你和贾家有仇,可都过去了这么久,而且这么长时间,我们都没有再招惹你,你也不必怀恨在心,把人往绝路上逼吧?
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这样做,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“易中海,你这是封建迷信吧?”
见易中海居然拿天谴出来吓自己,李红兵又乐了。
易中海的谴责,没有吓到李红兵,他自己反而被李红兵的话吓了一跳,连忙否认道:“李红兵,你别瞎说,我什么时候封建迷信了?”
“易中海,刚才大家伙儿可都听着呢,你否认也没有用。”
面对易中海左右脑互搏的言行,李红兵不禁摇了摇头,当众鄙夷道:“易中海,你也就这点招和思想觉悟。
别说贾张氏这事,不是我举报的,就算是,你敢说什么?
我就问你,贾张氏倒卖粮食,这件事是不是违反政策?
你觉得贾张氏没错,不该被举报?
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,那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理论理论,看谁对谁错?
这就是你说的坏了规矩?
狗屁!
你们师徒俩要是不赶紧滚蛋,再跑过来闹事,扰我的清净,我就去派出所把杨干事请过来,让他好好给你们上一上思想课,省得你们这俩思想落后分子,影响和败坏我们整个四合院的形象和名声。
两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粥!”
易中海就是易中海,就算不是院里的一大爷,不是院里的管院大爷,还是习惯用他的那一套所谓道德,来扭曲和对抗法律和政策。
他那所谓的道德理论,在李红兵这里就是一坨狗屎,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同一时间。
李红兵的斥责,让易中海哑口无言。
而面对他给自己和贾东旭扣下的两顶帽子,却让他的后脊背发凉。
思想落后分子,老鼠屎。
没有一个是好词。
偏偏,易中海还反驳不了。
李红兵可不是傻柱,不是他几句话就可以忽悠得转的。
此时此刻。
贾东旭还在上头,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想找李红兵算账,可易中海已经意识到,他们这一次又输得彻底了。
本来想要指责李红兵做事绝,不给人留活路,指摘他做人和人品有问题,是背后捅人刀子的阴险小人。
结果李红兵只用了短短的几句话,不仅站住了脚,还让他们的思想觉悟有了瑕疵,甚至成了院里的老鼠屎和罪人。
在易中海看来,李红兵是在给他们扣帽子,污蔑他们师徒。
可在李红兵这里,这只是事实。
知道自己已经败了,尤其贾张氏这件事情,本身就上不了台面,继续留下来只能自取其辱,无奈的易中海只能叫上混在人群里的傻柱,帮他一起把贾东旭给“送”回去。
见易中海和贾东旭败走,众人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,只是有些无奈的摇头。
在四合院里面,李红兵可是未尝一败。
也不知道易中海和贾东旭怎么想的,老是这么头铁。
至于贾张氏的事情,哪怕真是李红兵举报的,也是贾张氏自己作死在先,怪不得别人。
都已经是公开声明不来往的仇家了,抓到对方的把柄,就算是举报了,又怎么样?
这事还真没人会说什么。
换成是李红兵有什么把柄落在贾东旭或者易中海手里,他们就不信这师徒俩会那么仁义。
随着易中海和贾东旭败退,李红兵回屋,众人陆续散去。
不过关于贾张氏被举报和倒卖粮食的事情,却是引起了大家的广泛关注和议论。
只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,这事刚过去不到半刻,脸色铁青着的杨干事便来到了四合院,并且让阎埠贵这几个管院大爷,把全院的人都叫出来,召集所有人开全院大会。
虽然杨干事没说什么,但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