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,别冲动!”
电光火石之间,眼瞅着傻柱就要冲上去对易中海一顿暴揍,手疾眼快的何大清,却是一把将他给拽了回来。
别看傻柱有一身蛮力,可这个蛮力天赋,却是遗传何大清的,他现在可还没老,又在后厨干了那么多年。力气胜过傻柱不知道多少。
“爸?”
面对何大清的举动,傻柱有些愕然。
他们现在过来,难道不是要找易中海报仇的吗?
眼下何大清却是有些过于“文明”了,上午在师父董从友家里的时候,对他可不是这样的,见面上来就是一脚,直接把他踹懵了。
发现傻柱现在已经不站在自己这一边了,意识到眼下已经是最坏的局面,易中海沉着脸,对着何大清说道:“何大清,不管我说的那些,你信不信,反正事实就是这样。
这三年,你给傻柱和雨水寄的那些生活费,我一分钱都没动,只是暂时先替傻柱和雨水收着,现在就在我家里,我全部还给你就是了。”
易中海有钱,所以他就咬死了这个说法,大不了把钱再给何大清吐出来便是。
至于否认这些年来,何大清给他寄钱的事实,无疑是最有风险的一种做法。
先不说邮局可以查汇款记录,何大清的手里,说不定还收着这些年给他汇款的那些凭证。
自己真要那样做,一旦何大清有所准备,就是主动给他送把柄和机会。
“这些钱,你肯定是要吐出来的。”
知道易中海打的算盘,何大清却是冷笑道:“但你以为,你的这些说法,派出所的公安会相信?
这三年,傻柱和雨水不仅不知道生活费的事情,连一块钱都没收到,甚至雨水在你们家吃一顿饭,还要收伙食费,这可是不争的事实,你觉得到时候公安会信你,还是信我?
而且你别忘了,这三年期间,咱们可是一直通着信,你写给我的那些信,我到现在还保存着。
有这些信在,你是怎么言行不一,怎么诓骗我和傻柱的,相信公安肯定能看出点什么,不是你空口白牙几句话,就可以扭曲事实的。”
易中海慌了。
这件事要是见公,对他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搞不好的话,他可能真的要进去。
意识到这个情况,易中海的心里无比后悔。
尽管易中海的主要目的,并不是为了贪那笔钱,可也动了心思。
这几年帮衬贾家,对他来说,也是有不小的压力。
毕竟还要为自己以后考虑,他不可能把所有工资和家底就花在贾家和贾东旭身上,还得攒着以后养老慢慢用,这样才能有底气。
手里面没点资本,到时候养老,可就真的是听人由命了。
“何大清,咱们好歹当了那么多年的邻居,都是知根知底的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,我看不如咱俩先进屋,好好聊一聊,把这个误会给解开,也省得让大家伙儿看笑话。”
易中海的这一番话,显然别有深意。
在场只有少部分的人,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易中海故意提两人是多年邻居,相互知根知底,明摆着是想拿当初他跑路去保城的“原因”,来威胁何大清。
刚才何大清提到了派出所和公安,易中海意识到这事见了公,对他肯定没好处,所幸他手里也有何大清的把柄,所以准备跟他进屋谈判。
“好!”
显然听懂了易中海的威胁,何大清“犹豫”了一下,然后咬着牙齿答应了下来。
发现了何大清的顾忌,易中海松了口气的同时,也有些得意。
赌对了。
“爸?”
“大清……”
见何大清答应单独和易中海进屋,傻柱和董从友他们都有些担心,不过何大清却是安抚道:“没事,他一个残废,能把我怎么样?该担心的是他才对!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何大清并没有刻意避开人,声音也是正常的音量,同样听到的易中海,眼神不由阴郁了下来。
他现在最恨别人说他是残废了。
现在他的右手只是受伤,连医生说了,基本是能恢复的。
可万一真的废了,那他下半辈子也完了。
很快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易中海和何大清两个人,重新回到了屋里,并且关上了门。
“何大清,当初你为什么跑路去保城,你不会忘了吧?”
随着何大清关上了门,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,易中海也不装了,直接笑着开口道:“别人以为你是为了一个寡妇,才丢下傻柱和雨水,连亲生子女都不要了,跟一个寡妇跑了。
可我却知道,你是因为给那些余孽当过家厨,害怕被上面清匴,所以才跑的,我说的对不对?
只是没有想到,你现在竟然还敢回来……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
听了易中海这一番话,何大清忽然警惕了起来。
“是你想怎么样才对!”
视线落在何大清的脸上,易中海暗恨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想做什么,无非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,毁了我的名声。”
“我也可以送你进去!”
何大清冷声道。
面对何大清的威胁,易中海这会儿显然不怕了,当即也威胁道:“那我也可以,大不了大家一起进去,看谁的罪名比较严重。”
见何大清沉默,易中海也并不是真的想鱼死网破,于是主动说道:“大清,我承认这事情我做的不地道,但你现在既然发现了,我以后肯定就不会继续那样。
说起来,你不在这三年,我们两口子,哪怕是有目的的,可也的确照顾了傻柱和雨水不少,这点你没办法完全否认吧?
我现在只想保住我的名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