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级钳工考核的地方,我师父去那里干什么?”
“参加考核呗,还能干什么?”
瞧贾东旭这意思,似乎看不起六级工,刘海中心里有些不爽,瞥了他一眼,语气变得漫不经心了起来。
“刘大爷,您开玩笑吧?”
刘海中这话,贾东旭明显是不相信的,并且认为刘海中是在故意贬低自己师父,拿自己师父开涮,当即沉了脸,没好气的吐槽道:“我师父堂堂一个高级钳工,怎么可能去参加六级工的考核,就算现在要参加,也肯定参加第二轮的八级工考核。
刘大爷,您以为我师父是您啊?”
“嘿!贾东旭,你怕是还不知道吧?你师父参加七级工考核没通过,当时我跟你师父一起参加的,后面还一起参加六级钳工的考核,我出来的时候,你师父还在里面呢!”
贾东旭的吐槽,也让刘海中不舒服了起来,当即回应道。
易中海以前是高自己一个技术等级没错,可现在和自己一样,七级钳工的考核都没通过,往后最多也就跟他平起平坐。
想到这,刘海中的心里反而舒坦了起来。
自己的实力比不过易中海,但当对方跌落到跟自己相同的位置,又何尝不是自己的一种进步。
哪怕今天易中海没通过七级钳工考核,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。
比不了好,比“烂”也不是不行。
“刘大爷,您开的什么玩笑?这可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贾东旭闻言,非但不相信,还直接变了脸。
在贾东旭的心里面,易中海七级钳工考核失败,是断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“谁跟你开玩笑了?”
知道贾东旭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刘海中也懒得跟贾东旭一个小辈计较,当即说道:“信不信由你,等到时候你找到你师父,自己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当时刘海中考核结束就走了,并不知道后面易中海出现失误,并且六级工考核失败的事情,否则贾东旭这个态度,他非得拿个派头出来,当面教育他一番不可。
六级工考核失败,易中海接下来最高也就是个五级钳工,自己已然反过来高了他一级,说话都有底气。
没多久。
当刘海中得知易中海真的定级了五级钳工的时候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在他看来,是几乎不可能,甚至梦幻的事情。
这件事情,很快就引起了厂里很多人的好奇,直接成了这次考核定级的最大新闻,比那些通过八级工考核的老师傅,还受关注。
原因很简单。
轧钢厂的工人技术等级分布,自然是越往上,人数就越少。
之前易中海作为厂里的高级钳工,已经可以说是工人当中级别最高的一批人,有不少人认识或知道他。
而这次工资和技术等级改諽,很多人都八卦,厂里这些高级技术工人,最终有几个或者都有谁,能拿下八级工的最高评级。
比起那些评上八级工的,明明是高级钳工的易中海,最终却接连考核失败,只拿了个五级钳工的评级,很难不让人非议。
甚至有些工人,还公开质疑易中海这个高级钳工有水分,以及之前是怎么评上高级钳工的,怀疑这里面有猫腻,就连厂领导都惊动了。
无奈之下。
负责易中海那个车间的郝主任,只好站出来解释说明,易中海是因为之前的手受伤,才导致技术水平下降,再加上有知情的厂领导出面,才平息了这波纷争。
只是这样一来,易中海因为手伤而实力下滑的事情,彻底瞒不住了。
厂里有不少工人是四合院的住户,随着众人下班,这个消息也被带了回来。
晚上。
李红兵下班回来的时候,也听说了这件事。
万万没想到,两年多前的事情,到现在还有后续。
易中海那手是谁伤的,李红兵大概心里有数,只是这期间易中海一直跟没事人似的,如果不是这次工资等级制改諽,各行各业都重新评级,恐怕都没人知晓这个情况。
这易中海,还真挺能忍的。
“唉,也不知道谁跟易中海这么大的仇,下这样的狠手,当初派出所出面调查,也没抓到人,这回易中海算是倒大霉了。”
眼看易中海一下子从风光的高级钳工,降级到了现在的五级工,阎埠贵就忍不住唏嘘。
院里的绝大部分人,都是这次工资等级制度改諽的受益人,唯独易中海例外。
“嗐!五级钳工,一个月工资也有六十几,易中海他们两口子,怎么花都花不完,阎大爷您还是心疼心疼您自己吧!”
见阎埠贵还替易中海惋惜了起来,李红兵就有点想笑。
对于易中海,李红兵可没有半点同情,造成这一切的后果,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。
不过失去了这高级钳工的身份加持,看这情形,以后估计也断绝了晋升八级工的可能,易中海在院里的地位,估计又要往下降降了。
“哎呦,红兵,本来这回涨工资,我还挺高兴的,可现在你这么一说,我怎么还难受起来了呢?”
被李红兵这么一扎心,阎埠贵直接就郁闷了。
李红兵见状笑了笑,对着阎埠贵安慰道:“阎大爷,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犯不着跟人比较,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了。”
小学教员的工资和技能分级,从一级到十一级,和他们炊事员一样,以一为最。
这次阎埠贵在学校的评级是八级小学教员,一个月工资三十七,再加上每个月一块五的班主任补贴,拢共是三十八块五。
看似不低,但他们家四个孩子,总共六张嘴,平均下来的话,都快接近贫困户的申请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