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继续钓鱼。
只不过。
在他们刚重新开始没多久,那名陈姓护卫,忽然快步走了过来,脸色凝重的在徐老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,让原本还满脸和蔼的徐老脸色一厉,隐隐的杀气漫出。
面对这个情况,李红兵自然是眼观鼻,鼻观心,依旧专心钓着他的鱼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。
有时候,做人需要少一点好奇心,尤其是跟徐老这样大人物有关的。
很快。
徐老身上的气势一收,挥手让陈姓护卫离开,不经意瞥了李红兵一眼。
见李红兵“心无旁骛”的样子,徐老不由失笑的摇了摇头,不过他并没有说话,也专心钓起了鱼,同样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只是没多久。
陈姓护卫再度过来,又像之前那样说了几句话之后,徐老无奈的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鱼竿,转过头对着李红兵说道:“李小子,下午怕是没办法继续了……”
“正事要紧,徐大爷您自便,我就一闲人,以后时间有的是。”
和徐老这样的国之梁柱比起来,哪怕李红兵现在也算是有自己的事业和成就,却依旧只能算是个闲人了,一点都不敢耽误对方的事情,连忙表态道。
对方有闲暇,李红兵无条件配合,就是有其余的情况,当场放他的鸽子,李红兵不能也不会有什么不满,甚至怨言。
看李红兵的样子,徐老就知道他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,当即开口说道:“不一定是我的事,也可能跟你有关。”
“跟我有关系?这……”
一时间,李红兵人都懵了。
居然有可能是因为他,徐老不得不中断下午原本定好的行程,李红兵完全在状况外。
“边走边说吧!不是什么大事,也可能是个误会。”
留意到李红兵错愕的样子,徐老笑了笑,不由起身说道。
而后。
李红兵便跟陈姓护卫,一起收拾起了东西,然后三人离开这里。
“阎埠贵?”
“他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他说是他是来这里找你的,不是你约的他?”
“没有,徐老都约了我了,我怎么可能再约别人,不过早上我确实提了一嘴,说约了人钓鱼,但除了这个,我其他什么都没说,连在哪钓鱼都没透露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他来这里干什么,而且是怎么找过来的,还一副鬼鬼祟祟样子……”
“这,陈哥……,徐老,要不我去见见对方,和他聊聊?”
“行!也许是真的误会,不过这毕竟是小陈他们的工作,小李你就帮个忙,配合一下。”
“徐老您折煞小子了,是我给您和陈哥他们的工作添麻烦了,您不要怪罪就是了。”
“这话说的,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?你小子讨打!”
“……”
李红兵完全没有想到,下午的行程不得不中断的原因,竟然是因为阎埠贵的到来。
也不知道阎埠贵是怎么找到这边的,因为形迹可疑,所以被当成特务给抓了。
原本时刻守卫在陈老身边的另一个护卫,此时并不在这里,显然是专门去处理这件事情了。
徐老是见过大风大浪的,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受到影响,不过身居高位,毕竟不能真的像平头老百姓那般,为了不给下面的人添乱,徐老不能任性,只能暂时中断下午行程,先行回去了。
没过多久。
徐老和陈姓护卫被专车接走,李红兵也被专人带到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,并且见到了阎埠贵。
“红兵,你怎么来了?对了,你快跟他们解释解释,我真不是特务,也没有什么别的意图,我……”
得知自己是被当成特务抓起来的,看到他们亮出来的证件时,甚至莫名其妙被盘问一番,最后来到这里,阎埠贵整个人的心,都没有落过地。
唯一庆幸的。
是他们只是问了自己一些问题,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。
而当阎埠贵在这里看到李红兵出现,经历短暂的愣神和惊愕后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当即不管不顾的向他呼救了起来。
在这般无助和近乎绝望的情况下,猛然看到自己熟悉的人出现,是何等的心情,恐怕连此时的阎埠贵,都难以描绘。
“阎大爷,您能不能先告诉我,您下午是怎么跑到那里去的?”
随着工作人员出门,让阎埠贵安分下来,李红兵看了阎埠贵一眼,却是开口问道。
在之前,李红兵就已经从工作人员那里,了解到了所有情况,其中包括阎埠贵的初步审问结果和证词。
哪怕心里知道,阎埠贵不可能是特务,但他下午可疑的行动,还有他给出的那些回答,李红兵都要怀疑阎埠贵真有问题。
像什么自己约他过来这里钓鱼的,纯属放屁。
这个情况要是不了解清楚,李红兵自己身上都会有麻烦,甚至是让徐老对自己产生想法和疏远。
李红兵严重怀疑,阎埠贵就是故意来坑他和害他的,哪怕这个可能性并不大。
只是自己并未约阎埠贵来这边,他为什么会来这里,并且要撒谎?
阎埠贵今天出门钓鱼,这件事情没问题。
但问题在于。
正常的情况下,阎埠贵不应该出现在他和徐老下午钓鱼的那个地方。
不是因为这个地方是禁区或受管制的,而是他们所在的护城河河段,是在靠近大前门这一边的。
从南锣鼓巷到这,可是有好几公里的距离,阎埠贵平时钓鱼,绝不会特地跑到这么远过来,都是选择一些比较近的位置。
“这……,红兵,其实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听了阎埠贵的解释,李红兵却是有些无语,有种疯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