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程度的保证“公平”。
收各家粮票和预交经费的时候,阎埠贵算得清清楚楚,比如拿走对应粮票后,对应的哪几天中午是不能回来吃饭的,每顿饭多少个人,用多少粮食,也都规划的十分清楚。
只不过。
公共食堂开设的第一天,就直接出现了问题。
尽管阎埠贵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和规划,但忽略了一个最大的问题,他们全部加起来的粮食总量,是有限的。
哪怕规定了人,但每个人的饭量,是不一样的。
平时各家在家里,吃饱并没有什么问题,但也仅仅如此,并没有办法真正做到敞开了吃。
这第一顿饭,按照规划好的量,一般情况下,自然是够吃的,但架不住大家都带着占便宜的心思,抱着多吃就是赚到,开始拼起了速度和饭量。
这样一来。
在有的人还没有吃饱的时候,早上做出来的这些饭菜,就已经见底了。
吃饱了的也就罢了,那些没吃饱的人,看着那些吃得快的,肚子都已经鼓了起来,再看锅里只剩下一点汤汤水水,连点渣渣都不剩,自然不乐意,差点就当场闹了起来。
“老阎,都没吃饱,早上的饭是不是做少了?再做一些出来吧!”
“这可不行,每顿饭用的粮食,都是有定数的,要是今天多用了,哪怕不多,也不能开这个先例,不然明儿个不够吃,又要再多用一些,到月底就真的不够吃了。”
“那就是做少了,我们都没吃饱!”
“我敢肯定,绝对没做少,早上做饭用多少粮食,大家都看着呢,不可能少。”
“阎大爷,当初您和杜大爷可是说了,要是这公共食堂办起来,大家就可以敞开了吃,怎么到现在,连吃饱都成问题了?”
“不是做少了,是有人多吃了,你看阎解成和阎解放他们,吃的肚子都鼓了起来,难怪饭菜完的那么快。”
“徐大爷,您这话可不能乱说,大家都出了钱粮,这饭本来就是让大家吃的,您自个儿吃的慢,能怪谁?要怪也只能怪您自己吃饭不利索……”
“阎解成,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……阎埠贵,你怎么教的儿子,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?成心是不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顿争吵,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。
那些没吃饱的人,更是一肚子气,当场喊着要退出公共食堂,不吃这口公共食堂了。
可问题是。
多余的锅已经砸了,剩下的又重新打了口大锅,就算现在要退出,也不单单是把原先交的钱粮,再重新领回去那么简单。
晚上。
全院大会再次召开。
不过这次主持全院大会的,不是阎埠贵和杜建国这两个管院大爷,而是何大清、许富贵和刘海中三人。
此时的阎埠贵和杜建国,已然成为参加公共食堂其他几户人家共同声讨的对象,何大清、许富贵和刘海中几人,则是被他们请来当中间人和主持公道的。
对于这个情况,阎埠贵和杜建国只能同意,因为不同意的话,他们就要直接去请街道办的人出面帮他们做主了。
真要这样,那对阎埠贵和杜建国来说,结果只会更坏。
才正式成立两天不到的公共食堂,仅仅在这么短的时间,甚至是一顿饭的功夫,就已经出现了濒临解散的危机,好多人都认为是一个笑话,都带着看热闹和吃瓜的心思过来,并且庆幸当初没听阎埠贵和杜建国他们忽悠,不然现在站在那声讨的人,就是他们了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,既然你们觉得不公平,那么这个公共食堂不办了就好,反正今天才开始一天,也就早上一顿饭,扣除早上吃的钱粮,剩下的钱粮和粮油票,重新退回各家,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……”
“这可不行,早上我们都没吃多少,凭什么要我们均摊,这不是亏了吗?”
“阎埠贵,你别说的那么轻松,更别想推卸责任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就是,我们现在的家里面,连一口锅都没有,没了做饭的家伙事儿,难道还让我们生啃粮食不成?这个问题不解决,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,这件事就不算完。”
“那你们想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,交上去的钱粮票,原封不动的退回,你们还得再把我们之前做饭的锅勺和刀,都给还回来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你们那些铁锅铁勺和刀,都已经捐出去了,还都炼成了钢,这让我们怎么还?”
“那我不管,反正总不能让我们家喝西北风吧?如果不是阎大爷你们,我们也不会被忽悠,跟你们搞公共食堂,吃什么公共食堂,还把自己家吃饭的家伙给捐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番争执和拉扯谈判中,阎埠贵和杜建国跟其余几户人家的分歧焦点,主要在早上那顿饭,还有之前被“忽悠”捐出去的那些铁制锅勺刀厨具。
他们想让阎埠贵和杜建国赔厨具,拒绝分担早上那顿饭的钱粮支出,并且让阎埠贵和杜建国两家独自承担。
面对他们这样的要求,在阎埠贵看来相当过分,像这种明摆着吃亏的事情,死活都不容易。
他阎埠贵这辈子什么都吃,就是不愿意吃亏。
厨具就不说了,早上的那顿饭,不管吃多吃少,他们这些人,有谁是没吃的?
况且。
也不是每个人都吃的少。
只是杜建国不像阎埠贵这么抠门,而且他的收入也比阎埠贵多,在那几家威胁如果不同意,就闹到街道办去的情况下,杜建国显然是想要破财免灾和息事宁人,只能答应了承担早上那顿饭钱粮的要求。
对于赔偿厨具的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