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别抓住我话里的漏洞,断章取义,曲解我的意思……”
秦淮茹急了,连忙否认并对李红兵刚才的行为下定义。
“是不是断章取义,恶意曲解,院里的人都在,大家伙儿都听着,等妇聨的同志上门,一切自然就有了定论。”
李红兵可不跟秦淮茹争论这个,直接说了一句后,又忍不住笑道:“至于你刚才对于傻柱出言侮辱你的定论,是不是也存在断章取义和曲解的情况,同样也请妇聨的人来评判。
你不是想找妇聨的人吗?
巧了,我也跟你一样的想法!
傻柱的嘴是臭,该批评该教育该罚,但还真不至于上升到那个程度。
你知道你那样做,是什么性质吗?
这是真打算把人往死里逼?
就算妇聨最后也只是批评教育,可这件事情一旦坐实,傻柱的名声可就毁了。
你是结婚嫁了人,可人家傻柱还是个黄花大闺男,连个对象都还没有。
要是因为这件事情,毁了傻柱一辈子,你觉得你良心上能好过?
秦淮茹,我送你一句话,做人可以自私,但不能没良心!”
李红兵的这一番话,直接说的秦淮茹颜面尽失,感受到周围众人投射过来的目光,秦淮茹无助的当场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“李红兵,你…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