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直接掀起了整个四合院的热议浪潮。
“降定量?”
“哎呦,这定量本来就不多,刚好够吃,这要是降了,我们怕不是要饿肚子了?”
“阎大爷,这到底是为什么呀?”
“就是,好端端的,怎么要开始降我们的粮食定量了?”
“对呀,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了?”
“老阎,老杜,这降定量倒是怎么个降法,一个人降多少?”
“……”
全院大会上。
随着阎埠贵和杜建国把下个月开始降粮食定量的事情一说,底下的众人就像是炸了锅一般,七嘴八舌的嚷嚷了起来。
“静一静!大家静一静,听我说……”
好不容易把大家安抚下来,看着周围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,阎埠贵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。
再度往下按了按手,等众人逐渐安静之后,阎埠贵才开口说道:“这个通知来的很突然,我和老杜知道的时候,也很震惊。
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很多疑问,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和老杜,不过大家不要急,我们先把具体的情况说一说。
等后面你们还有问题的话,你们再一个一个问,千万别乱。
能回答的,我们统一回答,回答不了的,再统一汇总,找街道办了解。
不过我要强调一点,这降粮食定量的事情,可不关我和老杜的事情,这是上面的决定,我和老杜可没这么大的权利。”
随着阎埠贵这一番话出口,底下众人也彻底冷静了下来。
“情况我进行了了解,也听说了一些事情,主要还是去年好几个地方受灾,粮食减产,而今年又一直干旱,上半年收成不太好,所以上面就只能缩减定量,不过我相信这些只是暂时的,只要挺过这一段时间的难关,等后面粮食收成上来了,这个问题就能够解决,到时候大家的粮食定量,也就都回来了……”
面对阎埠贵的这一番解释和理由,众人原本不满的情绪,也逐渐跟着消退了下去。
毕竟受灾和粮食减产这事,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而且阎埠贵也说了,这种情况只是暂时,并不是一直持续的,所以大家心里也比较能够接受。
在场的这些人当中,只有李红兵知道,这种情况的确是暂时的,不过暂时的时间却有点久,得等三年后才能慢慢有所好转。
阎埠贵说的受灾和粮食减产,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,另外一个更重要的,就是外债。
具体的情况,就不方便展开了。
接下来。
阎埠贵和杜建国把缩减后的定量标准公布出来,众人又是一阵骚动。
再度安抚和解答一些问题后,便让众人排队,按照各家的情况,重新统计核算缩减后的各家定量。
把这些情况统计和整理,阎埠贵和杜建国再交到街道办,街道办后面进一步进行核实,确保无误后,才会最终定下来。
这样的流程,就跟当初发行面粉购买证和实行粮票制度,基本是一致的,大家也都轻车熟路。
然而。
就在这个过程当中,轮到秦淮茹的时候,秦淮茹看着杜建国核算出来的贾家粮食定量,却是彻底不淡定了。
“杜大爷,您是不是算错了,我们家这定量,也降得太多了吧?”
随着秦淮茹这声质疑一出,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。
“我又算了一遍,你们家是这个定量,没算错。”
感受到众人的目光,杜建国皱了皱眉,却是不得不解释道:“秦淮茹,你们家定量之所以少,是因为贾东旭已经不是轧钢厂的钳工,而是车间的一名普通杂工,这杂工和钳工的粮食定量标准,本来就不一样,钳工可是重体力劳动者,这是普通杂工能比的吗?”
听到杜建国的这一番解释,众人才想起这件事情,纷纷释然。
体力劳动者的粮食定量,本来就高,甚至比大部分干部的标准还高,是其他岗位没法比的。
当然了。
因为本身的标准高,所以这次定量下调的,也比其他岗位类别多一些。
不过贾家和别人家的情况不一样。
贾东旭现在还在派出所拘着,得过些天才能回来,而他工作岗位调整的安排和通知,轧钢厂却先一步公布了出来。
从钳工变杂工,贾东旭自然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拿重体力劳动者的定量。
这次一调整,他们家的定量,少得不是一星半点,也难怪秦淮茹回事这个反应。
贾家这回,可算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“可……”
被杜建国这么一提醒,连秦淮茹自己也才想起这件事情,顿时悲从心中起,一脸悲苦无助的对着杜建国求情道:“杜大爷,您看我家这情况,尤其我现在还怀着孕呢,您看能不能少降一些定量?”
杜建国一听,却是当即变了脸色,连忙声明道:“秦淮茹,你要弄清楚,定量都是有标准的,而且是上面规定好的,我现在只是提前帮街道办绑定,这事可不是我一个小小管院大爷能说了算的。”
“杜大爷,我知道!”
见杜建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秦淮茹连忙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您能不能帮我跟街道说说,对我们家照顾照顾,您看我这还大着肚子了,要是吃不饱可不成……”
“秦淮茹,这事我帮不了,你要是有真有难处,可以自己去找街道办说去,我相信街道办的同志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这种费力不讨好,而且还容易挨骂的事情,杜建国想都不想就拒绝了。
他是院里的管院大爷没错,可不是贾家和秦淮茹的保姆,没必要替她做这种想搞特殊的事情。
“秦淮茹,我刚好问了一嘴,这孕妇和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