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的滋味。
自己的同事写的稿子上了官办的报纸,这是值得与亲朋好友吹嘘一下的。
与小何年岁差不多的另一位小钱,也瞬间感到动力十足。
她和小何其实差不多,都是年少时穷困潦倒,入了柳州城后,靠着学习一路考上来,当初笔试成绩,她还高了小何几分呢。
如今同样境况的小何能在报纸上面发表稿子,那她,或许也可以呢?
小钱对美食热爱度一般,但平日里,也喜欢写点东西,她的视线,落在了外面的黄土道路上。
这便是荆州的官道了,一路上,也依稀见到了许多城外的百姓,挑着一筐筐的鱼,或其他货物要去城中卖。
这些百姓见着他们六人,俱都是远远避开,一副见到了大人物的样子。
之前柳州城内往外派出女子官员小吏时,还曾有人担忧,这些女子离开柳州城之后,会不会被人觊觎,起了歹心。
毕竟一直以来,在大安朝,女人都被视为可欺辱的存在,因此商路上少见女子,就算是开店做生意的女店主,也十分稀少。
不就是因为,女子出门做事,会遇到比男子更多的骚扰与危险吗?
那人建议,柳州女子可只在柳州活动,等到扩展了地盘之后,也可以到新地方去,但没有被柳州掌控的位置,为了她们的安全以及任务的稳定,最好是不用将她们派出去。
州牧大人最终并没有听那人的。
小钱上学的时候,听闻了此事,还没多大感触,等到她毕业加入工作之后,才后知后觉感到庆幸。
若这个建议当真成真,或许表面上看来是一层对女子的保护,可许多工作机会,女子也拿不到了。
比如说这次的信使机会,信使一路赶路,要途径诸多城市,也可能会遇到匪徒危险,这就会被判定为不适合女子。
那她的笔试成绩再好,也考不上这个职位。
以及其他可能需要外出的职位。
若是如此,女子们,岂不是平白少了许多工作岗位的机会?
是,外出是危险,可危险与薪资共同啊!
那些没什么危险,安全在大后方的工作,确实安定,可薪资低啊。
比起未知的危险,小钱更愿意选看得见的信使薪资。
可等出了柳州城之后,小钱发现了一件事。
这非柳州境内的百姓们,无论女子还是男子,都没她健壮有力气啊。
就比如说此刻,他们遇到的这些荆州百姓。
一个个瘦弱无比,个子也不高,背着巨大的背篓,几乎像是能将整个人都压垮了一般。
不像是小钱,她小的时候确实又矮又瘦,但来到柳州城之后,一直没饿过肚子,在生长期一个劲的窜个子,虽然没有自己的妹妹个子高,按照柳州的身高算法,如今也有160厘米了。
别看这个身高在现代不算高,但放在大安朝,绝对称得上是鹤立鸡群。
她往那一站,就像是和这些荆州普通百姓不是一个物种的一样。
小钱丝毫不怀疑,若是真的打起来,她可以轻松一个打三个不是问题。
更何况,她身边还有同事在,五位同事俱都是身形健壮,过了体检才拿到的信使资格,他们六个凑在一起,对于这些瘦巴巴的竹竿一样的平民百姓们来说,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山大王。
别说冒犯了,靠近都不敢。
六人一路从柳州赶往荆州,途中都有柳州在各地布置的驿站,也有接应在,还真没遇到过什么危险。
平民百姓看到他们,比他们还怕被劫掠,跑的飞快。
至于说劫匪……
这日,六人途径一山区,本是快马奔过,突然前方带队的队长察觉出不对,喊停了众人。
一旁的岩石后立刻出来几人,俱都是男子,身形不算高大,脸上也没多少肉,穿着倒是比普通百姓好一些,还有带皮毛的衣服,只脚下的鞋依旧是草鞋。
狭路相逢,竟是他们面上还要更着急恐慌一些。
“诸位!误会!是误会!我等这便解开绳子!”
为首男子一边高声喊着,一边快速招呼其他人解开拴在路上的绳子。
有人动作慢了,还要被他呵骂几句。
小钱与小何都是新人,安静的跟在前辈们后面,并没有说话,直到绳子解开,马匹得以继续前进,跑过了一段路之后,小钱才开口问:
“队长,那是绊马索吧?他们是劫匪?”
绊马索顾名思义,就是用来绊倒马匹的,通过木桩将绳索固定,马儿路过,就会触发装置,绳索会突然收紧,将马匹绊倒。
小钱在书上学过,但现实中,还是头一次见。
队长答道:“是,这种绊马索装置简单,经验丰富的,远远也能瞧出来。”
“他们是因为我们发现了这绊马索,才放我们过去吗?”
队长笑着摇头,眼底有一丝骄傲:“不,他们是因为这个。”
她指向自己身后背着的旗帜。
上书一个“柳”字,正是柳州旗。
“只是……”
队长蹙眉,望了眼身后:“来时,还没有这般多的劫匪,回时,竟多了不少。”
“看来外面人的日子,越来越不好过了。”
她心底默默记下,打算回到柳州后,向上司报告这一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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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方,那劫匪头子探头探脑,见六人骑马走远了,才重重松了口气。
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子头一次出来打劫,先是紧张,现在是茫然。
“三哥,你刚刚为什么那样?”
“看着好怂,你为何要怕区区六人,还那副样子。”
他叫三哥,倒不是叫的劫匪排序,而是这劫匪头子,是他真三堂哥。
这劫匪头子是本地人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