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。
他看着陈志远手腕一翻,猎刀就那么划出一道银弧后,刀尖轻点野猪喉头,顺着皮毛纹理游走,如同热刀划过牛油,整张猪皮忽然如脱衣般滑落,不带一丝粘连。
而陈志远的刀刃贴着野猪的筋膜,在肌肉与骨骼的间隙中继续穿行。
肩胛骨在刀背轻叩下自然分离。
腿关节在刃尖轻挑间顺势卸开。
那可怕的刀锋沿着野猪脊椎的天然曲线滑下,骨节应声而开,如同拆开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。
陈志远动作就如行云流水,刀光所过之处,一切都被切开。
当猎刀收起时,猪皮完整铺展如地毯,骨架清晰,猪肉分成八块,内脏平摊在地!
扑通一声,赵长军跪在了陈志远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