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了陈志远的一些秘密。
所以说在女子看来,这次他们过来,应该是将陈志远手拿把掐地拿捏住才对。
“怎么,我听你的意思,好像你想好了赔罪的办法。”
“是跪下给我磕头,还是你自己砍一只手去?”
女子喝了一口茶水,不咸不淡道。
听见这话,陈志远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。
他看对方的样子,像是个连血都没见过的黄毛小丫头。
现在竟敢大言不惭,提出这样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