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八分钟之后帮我把面膜揭掉,谢谢你啊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就彻底沉默了,像是完全关机了。
柳卿卿盘腿,坐在池越衫的身边,静静的看着这个坏女人。
池越衫总是语气亲切的说出很多伤人的话,像藏在饭里的沙砾,让你吞不下,吐不出。
她竟然是从这种人的手里,抢到过陆星吗?
柳卿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但那都是从前了。
瞥见池越衫胸口上的点点梅花,她又泄气了起来。
虽然她没有真正做过,但是在跟陆星同居的时候,她有试过咬着陆星的胳膊,吸下一个个红斑。
那个痕迹,跟现在池越衫胸口上的,一模一样。
柳卿卿盘腿坐着,托着额头。
【我和陆星......平时能在江城碰见......下次再见说不定是什么时候了......】
池越衫的话,不断回荡在她的脑海里。
是啊。
池越衫是经常能跟陆星见面,可她不是啊。
她这次见面,甚至没有跟陆星说上多少话。
不知道沉默了多久,柳卿卿看了一眼时间,揭下了池越衫的面膜。
那人已经陷入沉睡。
或许她该做点什么。
柳卿卿悄悄的起身,把面膜丢进垃圾桶里,而后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轻轻关上。
屋内寂静了几十秒,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人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池越衫瞥了一眼屋门,再看了一眼时间,忽然扑哧一笑。
“笨蛋。”
池越衫坐了起来,两条嫩白的腿在空中悠闲的晃着。
她盯着时钟的指针,在心里默数着时间。
送佛送到西,她要让人彻底死心。
“真是笨蛋。”
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