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1999年9月28日,周二,上午九点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王雷躺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的阳光。
今天天气很好,蓝天白云,秋高气爽。偶尔有鸟飞过,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。
病房门被推开,楚风走进来。
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,身后跟着陈墨。
“哟,还活着呢?”楚风笑着说。
王雷嘴角扬起。
“死不了。”
楚风把水果放下,在床边坐下。陈墨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,但眼神里有关切。
“班上同学都问起你。”楚风说,“我按白老师说的,说你爬山摔伤了。赵磊说要来看你,被我拦住了。”
王雷点头。
“周雨晴呢?”
“回去洗漱换衣服了。”王雷说,“一会儿回来。”
楚风点点头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压低声音。
“骨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他说,“你真的跟他打了一场?”
王雷点头。
“他是一品,你三品,你居然能活下来?”
王雷笑了笑。
“运气好。”
楚风摇头。
“不是运气。”他说,“是你的雷霆之力。它能压制一切能量,包括骨的血雾。”
王雷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楚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我爷爷留下的书里有记载。雷霆种子是所有能量的克星,也是所有能量的调和剂。你现在只是三品,等到了二品、一品,就能真正发挥它的威力。”
王雷沉默。
二品,一品。
他还差得远。
陈墨开口了,声音很低。
“旧实验楼那边,这两天能量波动又加快了。”他说,“可能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王雷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多久?”
“最多一周。”陈墨说,“如果灰鸢重伤后不再刺激它,可能还能撑久一点。但如果他缓过来,继续用复制品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王雷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“等我出院。”他说,“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陈墨点头。
上午十点,周雨晴回来了。
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校服,头发重新扎过,看起来精神多了。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是陈雅姿熬的汤。
看到楚风和陈墨,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打招呼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楚风站起身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他说,“你好好照顾他。”
陈墨也点点头,两人离开。
周雨晴在床边坐下,打开保温桶。
“阿姨炖的鸡汤,趁热喝。”
王雷接过碗,慢慢喝着。
周雨晴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王雷问。
周雨晴沉默了几秒。
“王雷,”她说,“昨晚你说的能量波动……是真的吗?”
王雷看着她。
“是真的。”
周雨晴低下头。
“我昨晚一直没睡着。”她说,“一直在想这件事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如果我真的觉醒了,我会变成什么样?”
王雷沉默。
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每个人觉醒的方式都不一样。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——你不会变成怪物。”
周雨晴看着他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王雷说,“你还是你。”
周雨晴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下午两点,蒋天光来了。
他穿着便装,手里提着一个果篮。看到王雷,他在床边坐下。
“伤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王雷说,“谢谢蒋局长关心。”
蒋天光摆摆手。
“别叫我局长,叫叔叔就行。”他说,“我跟你干爹是老朋友。”
王雷点头。
蒋天光沉默了几秒。
“廖家申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王雷点头。
“他复职了。”
“对。”蒋天光说,“郑耀先这次栽了,虽然还没正式处理他,但他不敢再乱动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过,胡作非那边,可能还会搞事。”
王雷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
蒋天光叹了口气。
“今天上午,平和镇发生了几起小冲突。胡作非的人跟几个村民打起来了,说是征地纠纷。但我知道,他是在试探。”
“试探什么?”
“试探廖家申。”蒋天光说,“廖家申复职了,肯定要查他以前的案子。胡作非想看看,廖家申敢不敢动。”
王雷沉默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蒋天光摇头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他说,“你好好养伤。这些事,有我们处理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对了,你爸妈那边,秦建军已经解释过了。他们应该不会再追问。”
王雷点头。
“谢谢蒋叔叔。”
蒋天光摆摆手,推门离开。
下午四点,王琼又来了。
这次她带了一本新书——《能量觉醒的早期征兆》。
她把书放在床头,看着王雷。
“周雨晴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王雷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王琼在床边坐下。
“她的能量波动,虽然微弱,但逃不过摇篮的监测。”她说,“昨晚凌晨三点,她的能量场出现了第一次波动。”
王雷沉默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王琼问。
王雷看着她。
“我想帮她。”
王琼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她说,“但你要记住,觉醒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她可能需要几个月,甚至几年才能完全觉醒。在这个过程中,她会很脆弱,很容易被盯上。”
王雷的手握紧。
“我会保护她。”
王琼看着他。
“你能保护她多久?”
王雷没有说话。
王琼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是要打击你。”她说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