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会白费。
“不能失败。”他说。
楚风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所以我才问你——你想过没有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王雷身边。
“因为只有想清楚了失败的后果,才知道必须赢的理由。”
王雷转头看他。
月光下,这个室友的眼神很平静,但王雷能感觉到,那平静之下,是和他一样的决心。
“楚风,”王雷说,“你为什么会卷进来?”
楚风笑了笑。
“因为我家祖上‘医地’。”他说,“因为我亲眼见过地脉暴走的样子。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因为你是第一个把我当朋友的人。”
王雷没有说话。
两人并肩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。
清晨六点半,起床号响起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王雷照常洗漱,照常和楚风一起去食堂,照常上课。左手上的绷带还在,但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。同学们偶尔会问一句“你手怎么了”,他说“摔了一跤”,没人追问。
上午第二节课后,廖家申打来电话。
王雷走到走廊尽头,接通。
“王雷。”廖家申的声音有些疲惫,“有空吗?”
“有。”王雷说,“廖所长,你那边怎么样?”
廖家申沉默了两秒。
“不太好。”他说,“今天上午,郑耀先派人来我家‘慰问’。说是慰问,其实是搜查。他们想找证据。”
王雷心头一紧。
“找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廖家申说,“但我能感觉到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给你打电话,是想告诉你——如果实在没办法,就把证据公开。别管我。”
王雷握紧手机。
“廖所长——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廖家申打断他,“陈小光用命换来的东西,不能白费。郑耀先那种人,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王雷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决绝。
“我当了一辈子警察,没求过什么人。”他说,“今天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别让陈小光白死。”
王雷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答应您。”
电话挂断。
王雷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窗外。
阳光很好,学生们在操场上跑步、打球、说笑。没有人知道,就在这个普通的周五上午,一个被停职的老警察,正在用自己的方式,赌上一切。
中午十二点,食堂。
王雷和周雨晴坐在一起吃饭。
周雨晴吃得很慢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王雷问。
周雨晴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王雷放下筷子。
“雨晴,有事就说。”
周雨晴沉默了几秒。
“王雷,”她轻声说,“你昨晚……又出去了对吗?”
王雷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楚风告诉我的。”周雨晴说,“他早上给我发消息,说你凌晨出去过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我不想问你去哪儿,做了什么。”她说,“我只想问——你手上的伤,还疼吗?”
王雷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担忧,有心疼,还有一点点委屈。
“不疼了。”他说。
周雨晴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继续吃饭,没有再问。
王雷看着她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这个女孩,从来不多问,从来不多说,只是默默等着他,担心他,相信他。
“雨晴,”他说,“等这件事结束,我陪你去逛街。买你喜欢的发卡,吃你爱吃的糖炒栗子。”
周雨晴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她笑了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那我等着。”
下午四点二十,武术社训练馆。
王雷到的时候,丁锐已经在等他了。
“手怎么样了?”丁锐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王雷活动了一下左手,“今天可以练。”
丁锐看了看他缠着绷带的手,点点头。
“行,那你今天先练基础,别对抗。”
王雷换了训练服,开始热身、拉伸、基础动作。
丁锐站在场边,偶尔指点几句,但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。
王雷的感知一直开着。
他能感觉到,丁锐今天有些不一样。他的能量场比平时更活跃,那道浅灰色的试探也更强了——不是敌意,更像是某种……犹豫。
训练结束后,丁锐走过来。
“王雷,”他说,“有时间吗?聊聊。”
王雷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两人走出训练馆,在体育馆后面的长椅上坐下。
傍晚的阳光斜照过来,把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色。
丁锐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你感觉到了吧?”他问,“我的能量场。”
王雷没有说话。
丁锐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你能感觉到。”他说,“你的感知能力,比你表现出来的强得多。”
他看着王雷。
“我也是天赋者。”他说,“但我的能力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王雷等待他继续说。
“我能‘看’到别人的能量场。”丁锐说,“也能‘看’到他们的执念、恐惧、渴望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从你第一次来武术社,我就在看。你的能量场是我见过最特别的——银蓝色,纯净,稳定,但深处藏着巨大的力量。”
他看着王雷:“你是雷霆种子,对吗?”
王雷沉默了几秒。
“是。”
丁锐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所以我一直在试探你。不是恶意,只是想确认——你是不是那个人。”
“哪个人?”
“能改变一切的人。”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