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了。
就当是对妻子的补偿。
贺文石这样想着才舒服了些。
看妻子终于有了些满意的悦色,贺文石想起俩人许久没亲密,贴了过去,得寸进尺的挑起她一缕长发,“芸儿,我最近忙,有些冷落了你,不如今天我们……”
发丝在他指尖抽身而去,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香气。
“今天我有点累了,先睡了,你吃完记得把碗刷了,过夜味道难闻。”
贺文石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。
看着妻子径直离去的背影,他忽然觉得妻子好像变了。
但究竟哪里变了,他说不好。
只是觉得,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远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