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的时候,空降的太子爷时总突然通知贺文石加班。
大有不通宵不算结束的架势。
且不允许带助理。
秦雁儿只能巴望一眼车窗里的礼物后,自己悻悻的打车回家。
贺文石如今没空想起他。
劈头盖脸砸下的任务,让他真的怀疑自己被时总针对了。
但他没有证据,只能当成是一种倚重。
天黑又转亮。
朝霞刺破云层照进办公楼时,时琛觉得自己病的不轻。
居然真的留贺文石加了一晚上的班。
他自己是常常忙到不睡觉的。
毕竟是自家产业,忙点累点也应该。
只是他从没这样要求过下属。
这还是头一次。
归结原因,时琛觉得是因为昨天下午,饭桌上母亲的催婚。
母亲经常催婚,他本来也习惯了。
只是昨日,她问起他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,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了那份鸽子汤的味道和莹润的耳垂上,那颗小小的珍珠。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道:“我想找个会在我加班时送饭,也会因为我太忙,跟你和爸发脾气的。”
母亲总结:“又温柔又有脾气,还得对你真情实意,这可不好找。”
怎么不好找。
时琛心里想着。
他白天就碰见了一位,只可惜,是别人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