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知道捅哪最疼。
但尹东始终听着,没说一句话。
比起看热闹说风凉话的家里人。
他最恨的就是江欣梦无疑。
所以,他把一天交给了江欣梦的单位。
还有一天交给了江欣梦家的大院。
最后一天,踩着点踏上了离开京市的火车。
六月,天已经热了。
挤在车厢里,尹东浑身却一滴汗都没有,始终像具被掏空灵魂的躯壳,只没骨头似的栽歪着。
周围的热闹喧嚣,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似的。
还记得上次回乡下,是三月份。
同样的火车,同样的人。
不过三个月的时间。
他心里却像翻了个跟头似的。
早就和那时一个天一个地了。
窗外的景色在倒退。
倒退的越来越荒凉。
越离北边近,尹东就越有翻车跳下去的冲动。
跳下去,一了百了。
毕竟当初走时,他把能得罪的都得罪了。
现在回去,只剩个自找苦吃。
还把妻子丢在了别人那里。
尹东猛的抬手给自己一嘴巴。
当初他就不该提离婚。
再好的机会,也得确定抓住了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