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不白,不清不楚的,是想要了妾身的命啊……!”
箭头指向白氏,在场众人的目光纷纷落了过来。
一位长辈捋着胡子道:“怀良那小子,虽说和寡居的表姐发生这种事着实不应该,但发生都发生了,就干脆收了妾室算了,何必非得棒打鸳鸯呢?”
“对,人不风流枉少年嘛,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“遮遮掩掩的,反倒容易出了事,她今日要是真死在了卫家,才是惹出了祸,搁我说,就收入怀良的后院算了,省的在老夫人灵前闹腾。”
眼里好信八卦的光再是如何闪烁,这帮人嘴上都轻飘飘的。
不用想蒋婵也知道,等出了卫家的门,他们又会变一套说辞。
把卫家如今唯一的独苗踩到泥坑子里。
蒋婵乐见其成,但是还不够。
她像是忍不下去了,上前一步指着柳云柔眼泪簌簌的落。
“如果是挑明了好好说,不是不能容你,做个良妾都是有的,可你们偏偏趁我不在,在我的床上私会,还气死了祖母!此时居然还厚着脸皮来诉苦!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!”
轰的一声,众人这才算炸开了锅。